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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HP】Death Spiral 25

25

披著隱形斗篷,兩人小心翼翼地在陰暗的走道緩步前行,已經在這個基地待了幾個月的Tom走在前頭,儘管在那些人的層層監視下,他實際熟悉的區域只有房間通往大廳及實驗室的通路而已。

「走道上都有魔法偵測咒,一旦施咒就會被發現。」Tom低聲提醒。

Harry點頭表示理解,稍微往前幾步與Tom更靠近了些,以防他們身體的哪部分沒有被隱形斗篷完全遮擋住。

他們的時間不多,一旦其他人發現那名被他們弄昏並石化的白袍巫師,他們逃走的消息就會曝光,緊接而來的地毯式搜尋會讓他們陷入險境,得在那之前找到出口或是與Dumbledore教授會合才行。

不論是哪種方案的不確定性都相當高,Harry抿著唇,試圖讓自己不要那麼緊張,然而這十分困難,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方向在哪裡,但是白袍巫師的突然出現讓他們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對Harry來說唯一安慰的是停靠在他肩上的Fawkes。與Nagini一樣,牠也被兩人使用縮小咒變小好方便隱藏,雖然牠目前正閉著眼睛休憩,但至少他們身邊還有一隻與Dumbledore有關係的、且本身具有智慧靈性的神獸。

【Tom,我感覺到人的氣息。】Nagini突然嘶嘶地說,動物的直覺一向比人類敏銳得多。

Harry只比Tom晚了一秒停下腳步,與Tom對視了一眼,將背抵靠在牆上挪出行走的空間。

走道上冰冷而無聲,安靜到似乎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被放大,撲通的聲音讓人繃緊神經。生怕會被來者察覺,兩人緊閉呼吸,盡可能保持安靜地等待前方的不知名來者。

不久,一名黑袍巫師從他們面前經過,全然沒發現到他們的存在,待那名巫師走遠,他們這才吁口氣,繼續往前走。


之後兩人又遇上好幾波人,由於Nagini的警覺,他們並沒有被發現。然而過了一段時間,他們逐漸感覺出氣氛的轉變。走道上的巫師變多了,不是腳步匆促便是眼神緊張,顯然,有事情發生了。

Harry不樂觀地猜想,他們逃走的事情被發現了。

他握住Tom的手,發覺對方與自己一樣掌心出了不少汗,看來他也想到了這層。他們已經走了好幾條路,但沒有一個通往出口,彷彿這個地方就是個囚籠,進來便無法走出。

在看到經過的巫師們開始邊走邊對空氣施咒後,兩人終於確定那些人搜索的目標確實是他們,並且,那些人知道他們擁有隱形斗篷的事。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發現的,Harry心急地想。突然他的手被Tom拉了一下,他抬頭,只見Tom指著前面一扇半掩的門,空間剛好能讓兩個剛發育的少年鑽入,Tom用唇語對他說,「先進去躲一躲?」

Harry還在猶豫,後方卻傳來一陣腳步聲,他當機立斷地點頭,兩人藉著半開的縫隙鑽進去,恰好避開了身後那群人的追查。





Dumbledore離開Hogwarts後首先去了魔法部,英國到德國的距離並不近,浪費自己的魔力在幻影移形上無疑是不明智的,尤其在他很可能要與能力相近的對手對決的狀況下──他可不認為這次的會面僅是普通的熟人相見。

透過魔法部的門鑰匙來到德國,他依憑之前尋找的線索來到奧斯威辛一處不起眼的民房,摸摸鬍子沉思片刻,淡藍色的眼中閃過一絲銳芒。

他舉起魔杖,直對著緊閉的大門,「Reducto。」

伴隨一聲巨響,民房的門被整個炸開,煙硝瀰漫中,他看到幾名巫師匆匆忙地從裡頭出來查探,Dumbledore毫不遲疑地抖動手腕,魔杖尖端冒出許多不同顏色的光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來者一一射去。

當煙霧慢慢散去,他眼神銳利地看向方才刻意放過、現場除了他之外唯一還站著的巫師,緩緩開口,聲音是少有的冷酷。

「去通知你們背後的人,他的老朋友來看望他了。」

面對Dumbledore毫不掩飾釋放出的強大魔力,那名巫師抖了抖,蒼白著臉踉蹌地往房內跑去。不久後,另一名黑袍巫師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對方手上並沒有拿著魔杖,或許是以此彰顯自己沒有攻擊的意圖,他在距離Dumbledore五步遠的位置停下,朝他微微欠身,「主上請我來為您帶路。」

「那就走吧。」他說。


他跟著那名領路的巫師走入民房,裡面的擺設十分平凡,還帶著普通巫師無法裝出的麻瓜感,倘若他沒有掌握確實情報的話Dumbledore甚至會懷疑自己的判斷,不得不說那群人偽裝得十分成功。

黑袍巫師在廚房的碗櫃前停下腳步,取出他的魔杖用德語念出一段咒文。Dumbledore站在他身後負手閒立,似乎對前面的人取出魔杖施咒的動作毫不警戒。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不說Grindelwald原本綁架Tom的目的就是迫使他前來會面,他的實力也不是隨便一名領路人便能擊倒的,這點所有人心知肚明。

隨著黑袍巫師語聲漸歇,碗櫃開始劇烈搖晃起來,擺設在其中的碗盤往下移動,取而原本位置的是一個巨大的地下通道。

「毫不意外。」檢視著通往地底的階梯,Dumbledore語氣平淡地自語,「一個大型基地若要隱藏,地底一向是最簡單的選擇。」

黑袍巫師沒有回應,只是將魔杖收起,朝Dumbledore恭謹地彎身,示意他跟上。

地道的光線很暗,只有一旁點燃的青藍燭火閃現隱約的幽光,照映在他們面無表情的臉上平添一絲詭異。

這段路程並不遠,不久他們便到達階梯的盡頭。一扇燃燒著火焰的門在樓梯底端直立著,滾燙熱氣朝兩人撲面而來。Dumbledore眉頭微皺,認出圍繞那扇門的火焰是地獄業火,一種極其陰損、碰到將造成不可修復傷害的邪惡之火。

黑袍巫師從懷中取出兩瓶紫色的魔藥,自己將其中一瓶飲盡,而後將另一個瓶子遞給Dumbledore。Dumbledore眼神銳利地盯著那瓶魔藥,半月形鏡片後的眼睛閃過精光。

「不必了。」他冷聲拒絕,舉起魔杖在自己身周佈下一些高深的魔法屏障,而後看著還拿著那瓶魔藥不知所措的領路人,淡淡道,「把那瓶子收起來吧,你的主人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可能會喝下它的。」

黑袍巫師僵了一下,在Dumbledore強硬的氣勢下遲疑著收起魔藥,抬步跨入那扇燃燒的火門,早已佈好防禦的Dumbledore尾隨其後,跟著穿越那道門板。

門的另一邊連接著那處陰暗大廳的壁爐,從爐中青藍的火焰裡走出,Dumbledore抬起頭,緊盯著前方背向著壁爐的華麗椅背,以及坐在其上的那個人部份沒被椅背擋住的金色頭髮,沉默不語。

嘎──

椅子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轉向,連同那張他忘不了的深刻臉龐一銅映入眼簾,Dumbledore不躲不閃,直對上那雙陰鷙的眼睛。

「好久不見了,我親愛的老朋友。」金髮的英俊男人彎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容,目光炯炯地盯著他,「你比我預計的還早發現這裡,該說你總是令我驚艷嗎?」

「好說。」Dumbledore 語氣同樣冰冷地說,「你知道我為何而來,我的學生呢?」

金髮男人輕笑起來,「別這麼著急,Albus,這會讓我以為你是個Gryffindor 。」

「而你知道我確實是。」Dumbledore 往前踏了一步,「我知道你帶走Tom的目的,現在它成功了,你不需要讓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牽扯到一個無辜的孩子。」

「無辜?」Grindelwald緩慢地重複那個詞,眼神充滿興味,「我真好奇倘若你知道他這幾個月做了什麼事,是否還會這樣形容他。」

Dumbledore抿直嘴角,嚴厲地看著他。

「他可算是我見過最有黑魔法潛力的巫師之一,聰明、冷酷、充滿野心,徹底的利己主義。」

Grindelwald頓了頓,帶著惡意地輕聲續道,「你也發現了吧,那樣的相似──」

──正如年輕時的我們。



「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還有Tom。」Dumbledore冷漠地說,「我們跟你不一樣。」

Grindelwald緩慢站起身,姿態從容不迫,「你知道那個少年這幾個月使用黑魔法折磨了多少麻瓜嗎?」

他抬手,一道惡毒的咒語落在Dumbledore腳邊,只見被咒語打中的部分冒出一陣散發著惡臭的黑煙,地面被侵蝕岀一個大洞來,「你知道這個邪惡的咒語是他發明的嗎?」

「這樣的孩子,你還認為他是無辜的?」

Dumbledore瞇起淡藍色的眼睛,「是你逼他的。」

聞言,Grindelwald心情極好地笑了,「哦,是的,是我逼迫他激發岀自己的潛力、讓他做出各種泯滅人性的事情──沒錯,都是我脅迫他做的。」

他環起手臂,壓低的聲音掩蓋不了語氣間的興奮嗜血,「但我們都知道這只是藉口,一個喚醒他心中沉睡野獸的藉口。」

他微一側身,躲過了Dumbledore向他發出的攻擊咒語。

「你也理解的吧,那種居高臨下睥睨他人的優越感、將旁人生死操之在握的支配權……權力使人腐化,我只是讓他體會這種絕對支配的美妙感覺。」

「夠了!」Dumbledore舉起魔杖,再次對Grindelwald發出連續的攻擊,憤怒讓他的出手越發狠戾,金髮男人不得不分神抵擋他的怒火,「你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為什麼要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

「你還不懂嗎?我親愛的Albus。」Grindelwald語氣輕柔地反問,「當這個深具發展潛力,又嚐過黑暗與權力的美妙滋味的孩子回去大不列顛……他未來會做些什麼?」

他發出一陣猖狂的笑聲,愉悅地看著面前人震驚的面孔。

「……你要在英國創造一個黑魔王。」Dumbledore喃喃地說,接著回過神來,怒不可遏地喝道,「Gellert Grindelwald,你這個瘋子!」

Grindelwald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想想看,當英國被他搞得腥風血雨人心惶惶之時,人們會希望看到什麼?一個救世主!一個希望!到了那時候──」他深深看著Dumbledore,語氣溫柔得彷彿是在對著情人呢喃,卻只令聽的人感覺毛骨悚然,「──還有什麼比一個法力高強又德高望重的巫師更值得信賴的呢?」

Dumbledore呆怔地看著他,突然像是理解了什麼,瞪大眼睛。

「你……」

「多年前,我們曾經說好要一起到達權力的最頂端。」Grindelwald依舊用狂熱的眼神凝視著他,Dumbledore皺起眉頭,下意識抿唇。

只聽得那低沉優雅卻又如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蠱惑。

「我從未忘記過這個承諾。」





兩人陷入沉默,Dumbledore閉上眼,不與Grindelwald的視線接觸。

半晌,他緩緩地吁口氣,睜開眼睛,向面前的金髮男人勾起冷冽的笑,「我差點都要被你說服了。」

他平靜地說,語氣冰冷,「你只是需要一個在英國具有威望的巫師,不是嗎?」

這樣的回覆顯然並不符合Grindelwald的期望,他安靜了幾秒,而後開口,「你還在為那件事怪我。」

他用的是肯定句。

Dumbledore微微變了臉色,握著魔杖的力道不覺間加大,「不。」

「我從未原諒的,是我自己。」

他看著Grindelwald犀利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我當初根本就不應該相信你。」

「那只是一個不幸的意外。」Grindelwald冷靜地反駁,「對於那件事的發生我也深感遺憾……」

「遺憾到你直接逃走,甚至連她的葬禮都沒來參加?」Dumbledore尖銳地質問。

「那是……」Grindelwald不禁語塞,目光閃爍,接著他不悅地反問,「都過去那麼久了,你還是放不下嗎?」語氣透著些微不耐。

Dumbledore明顯聽出來了,半月型鏡框後頭的眼睛閃過一抹怒火,他深吸口氣,告誡自己保持冷靜。

「她是我的妹妹。」他冷冷地說。

「我知道。」Grindelwald快速地接話,「但你不能讓那個意外阻擋我們的腳步,為了實現更偉大的利益──」

「容我提醒一下,那是你的利益,並非所有人的。」

Grindelwald頓了一秒,「就算如此,那也是我們的利益。」

他說,對著Dumbledore伸出手,「Albus,難道你不願意跟我一起登上最高點?你知道你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

Dumbledore沒有回應那隻朝他伸出的手。

「這麼多年,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變。」他冷漠地注視著對方,「然而我已經看清你了,還有,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繼續窩在學校裡面,安分地做你的變形學教授?」Grindelwald嗤笑一聲,不屑地搖頭,「這簡直是在浪費你的滿腹才華。」

不理會他的嘲諷,Dumbledore只平靜地問,「Tom在哪裡?」

Grindelwald的目光緊緊鎖著他,「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不願意跟我一起實現那更偉大的利益?」

Dumbledore沒有答話,然而他眼中的冰冷視線已清楚傳達他的意思。

「很好。」Grindelwald收回手,臉上笑意逐漸消失,「非常好。」

他突然抬手,舉著魔杖在空中虛揮一下,一道不祥的綠色光束自魔杖尖端發出。然而它並非朝Dumbledore的方向,而是快速地往通道處飛掠,迅即不見蹤影。

那不是索命咒,而是用來傳遞某種訊息的咒語。

「你做了什麼?」似乎猜到了什麼,Dumbledore緊繃著面孔,嚴聲質問。

Grindelwald看著他,沒有笑容的臉上緩慢地勾起冷笑,「既然你不認同我的計畫,我自然也沒有留下他的必要。」語氣平淡得彷彿只是在談論今日的天氣,而不是一個人的生死。

「我不會讓你殺死我的學生的。」

知道拖得越久,Tom Riddle的處境就越危險,Dumbledore出手不再容情,壓抑已久的魔力伴隨著怒氣轉化成威力強大的破壞性咒語,一道道炙熱的金色火焰從魔杖尖端射出。

同樣強大的黑魔法攻擊咒也自Grindelwald手中發出,這次兩人都不再保留實力,使用的皆是能致人於死地的咒語,兩道咒語在空中碰撞,發出巨大的爆炸響。整個大廳硝煙瀰漫,一些桌椅擺飾的物件已在第一時間碎成粉末,受到他們的魔力餘波衝擊,就連石牆也出現龜裂的痕跡。

這只是惡鬥的開始。



(待續)


嗯,我又忘記貼文了(淡定

然後我最近真的有在寫後續了只是碼字速度很慢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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