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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HP】Death Spiral 23

23


Tom緊皺眉頭,手裡拿著一支羽毛筆,手起筆落,在羊皮紙上快速地刷刷寫寫,洋洋灑灑羅列了好幾個點,卻又在深入思考後一一劃掉。

沉默地盯著紙上一道道被劃掉的痕跡,上頭每一筆代表的都是一種逃跑的方法,然而,以目前的狀況來說沒有一樣行得通。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紙上那些不可行的計畫,他冷哼一聲,舉起魔杖對著羊皮紙輕點一下,將它恢復成原來的空白。

Nagini安靜地在一旁等待他思考結束,【還是沒有進展?】

他煩躁地點頭,【不利因素太多了,先別提我只有一個人要怎麼抵抗那麼多巫師,就算我真的出去了又該怎麼在不被發現的狀況下回到英國?】

Nagini沒有回話,只是緩慢地朝他爬過來並用頭在他腳邊蹭了一下,做為一條蛇,她其實聽不太懂Tom的那些複雜說明,她也不關心這些,她唯一在意的只有一個問題,【那我們該怎麼辦?】

Tom冷著臉沉默半晌,這才低聲回答,【……除了繼續等待機會,沒有更好的方法。】

分析一切利弊得失後,他清楚知道以現下的情勢逃跑是不實際的,甚至可能會帶來更大的危險;相反地,留守在原地,至少目前那個Grindelwald沒有表現出打算實質傷害他的意圖,雖然他還弄不清楚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但如果他猜測得不錯,最後他應該是會找來Dumbledore教授的。

想到學校的變形學教授,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似乎十分信任那位教授的綠眼男孩,他肯定會在自己被帶走的第一時間跑去找那位教授求助,只是不知道他們得花多少時間搞清楚他被帶到了德國,Tom心裡知道這是不容易聯想到的。

他還記得在霍格莫德時他不顧自身危險地跑來加入戰局、更不會忘記最後在自己被帶走前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驚慌失措。

驚慌失措?那個從認識以來便一直十分理智的Harry?

搖搖頭,他從沒想過將這樣的詞安在Harry Potter的身上,正如他也從未發現他會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產生一種幾乎可稱為信任的情緒。Harry確實在他心裡與其他人不同,也許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他唯一認可的人類朋友,然而他先前從來沒有百分之百相信他,尤其在他清楚Harry還有許多祕密瞞著自己的時候。

然而在那個危急的時刻,他的確相信了Harry,將來自身後的攻擊通通交給他處理,Harry也十分俐落地幫他擋下許多道攻擊,若不是因為最後那個門鑰匙……

門邊突然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他從思緒中回神,一邊用眼神暗示Nagini藏好自己,一邊動作迅速地取出放在旁邊的另一卷羊皮紙,低下頭假裝自己正在專注閱讀寫在其上的咒文。

喀地一聲,門被打開,與他一同研發新型黑魔法的白袍巫師走進來,接過他手中的羊皮紙逕自看了起來,整個房間只有沙沙的紙張翻動聲。

快速將上頭的內容瀏覽一遍,看完最後一行,白袍巫師抬頭盯著面前身材高瘦的黑髮少年,臉上是微小到難以察覺的震驚。

雖只是粗略閱覽,然而寫在那卷羊皮紙上的是個十分創新且複雜的黑魔法,就算還有一些細微的地方需要修改,完成率已經非常高了。

他突然有點理解主上為何會如此看重這個少年了。才三年級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如果能善加利用的話絕對是一枚好棋子。

收回目光,他點點頭,轉身步出房間,黑髮少年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兩人一路沉默地來到實驗場──再好的魔咒理論都需要經過實驗調整到最完美的狀態。

這次的實驗對象是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與其他麻瓜一樣,在等待的過程中他被下了石化咒以防止亂跑,全身上下不能動彈的他只能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死死地往他們的方向瞪,然而對於這一切白袍巫師甚至是他身後的黑髮少年皆早已習慣,完全不痛不癢。

比較令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那名麻瓜青年的旁邊,金髮的英俊男人背靠著牆,五官深刻的面容隱於陰影中,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白袍巫師緩步上前,對著男人恭敬地行禮,「主上。」

金髮男人擺擺手,他會意地將手中的羊皮卷呈上,而後退到一旁的陰暗處等待。

與白袍巫師一樣,在快速掃視完羊皮卷上的內容後,Grindelwald目光炯炯地打量著安靜的黑髮少年,「看起來你似乎在這邊玩得挺開心的。」

Tom露出一抹虛偽的笑,「是挺有趣的。」

金髮男人自然知道那形容詞的真實含意,他的嘴角會意地彎起一抹弧度,「話說回來,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快適應啊。」具有穿透力的目光帶著惡意地直視Tom的眼睛,「我該稱讚你的冷靜,或者該說是冷酷呢?」

「我有其他的選擇嗎?」他反問,語氣平淡得彷彿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好一樣。

「確實沒有。」聳聳肩,金髮男人微笑,「然而,看著那些麻瓜受苦,你真的毫無感覺?」他饒有興趣地追問。

Tom沒有回答他,只是略為挑起眉頭挑釁地看著他。

「你說你沒有選擇,施咒是出於無奈、受脅於我,然而那些高深的黑魔法沒有傷害人的決心是無法成功的,這些不過只是讓你自己心安的藉口。」Grindelwald冷酷地指出,「Tom Riddle,你還想欺騙誰呢?你天生就是個殘忍無情的殺戮者。」

「那又如何?」

冷漠地說完這四個字,不想再與對方糾結於這個無聊的問題,Tom舉起魔杖筆直對準被石化咒定在地上的麻瓜青年,面無表情地開口吟誦他新發明的咒語。

魔杖發出一道不祥的深紫色光線,被咒語擊中的麻瓜開始淒厲地尖叫,被紫光接觸到的皮膚開始層層潰爛,青年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白袍巫師拿起記錄簿不停地寫著,他則在一旁木然地冷眼看著。

金髮男人愉悅地大笑,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純粹惡意。

同一時間,霍格華茲的Gryffindor寢室中,有著一頭凌亂黑髮的少年猛然睜開眼睛,臉色一片慘白。





Harry在寢室裡翻身坐起,大口喘著氣,眼底是尚未恢復的驚疑不定。

他起身的聲音太大,Charlus揉著眼,睡眼惺忪地看向鬧鐘,「怎麼了?時間還早啊,剛開學也沒有魁地奇晨練的……」

「沒事。」他飛快地答,「你繼續睡吧。」

Charlus嘟噥幾句倒回床上,沒過多久便聽到他沉沉的鼾聲。

幾句話打發掉Charlus,Harry輕手輕腳地起身換衣服,他需要去一趟Dumbledore的辦公室。

他從沒想過,在他好不容易找到方法連接上Tom的意識後,看到的居然是這樣的場景。

陰暗詭異的空間、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的麻瓜、還有那兩名巫師,他能感覺到在答話時「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拿著魔杖的手,而後又再度放鬆,冷淡中帶著不耐地虛以委蛇,再然後,「他」舉起魔杖,用平靜到幾乎可說是殘酷的語氣念出了那個不知名的咒文,毫不留情,甚至沒有一絲遲疑。

不祥的深紫光芒以及隨後而來的痛苦慘叫,伴隨著金髮男人猖狂而邪惡的笑聲,Harry再也忍不住地切斷了那個單方向的鍵結。

好吧,往好處想,至少他知道Tom現在在哪裡了。

想起在鍵結中見到的金髮男人,他的心直往下沉。他不會忘記那張臉,那個在老魔杖師傅記憶中坐在窗台笑得狡詐狂放的小偷。後來,他在Rita Skeeter的書中知道了那個小偷的身分。

Gellert Grindelwald,古今最危險的黑巫師之一,Tom到底是怎麼跟那個人扯上關係的?

他甩甩頭,將不相干的想法拋掉,怎麼扯上關係的已經不是重點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該如何將這件事情告訴教授。他一邊走在清晨的霍格華茲城堡內,一邊思考自己等會的說詞。

自從Tom被帶走已經過了快三個月,四年級的課程都開始了,教授們卻遲遲找不到他在哪裡,之前列出的幾個可疑人物在調查後都被排除嫌疑了,這樣的狀況就連Dumbledore也束手無策。

更糟的是,學生在霍格莫德被綁架的事件也驚動了魔法界,大批家長寫信質疑學校的安全措施,結果就是在找尋Tom的下落之餘霍格華茲的教授們還得分神去安撫那些被嚇到的家長與學生們。

雖然有Dumbledore的擔保,Harry卻從沒停止嘗試任何可能的方法──事實也證明他這麼做是對的──在翻遍圖書館中有關搜索的書目都找不到任何可以派上用場的辦法後,他將腦筋動到了兩人之間的靈魂鍵結上。

他是知道的,儘管這個世界的Tom還沒有製造魂器,可是兩人之間還是會有某種特殊的聯繫,也許是因為他額頭上的那一片屬於Voldemort的靈魂?總之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自從他發現後便一直用大腦封閉術鎖住自己的腦袋,以免有什麼東西不小心流到Tom那邊去。

然而,在一直沒什麼進展的狀況下,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他花了一段時間去查閱有關大腦封閉術以及靈魂牽引相關的書,好不容易才找出一個方法能在另一人沒有封閉自己大腦的情況下不引起注意地聯結上去,當然這個前提是兩人的靈魂之間有某種共鳴,因為這種例子幾乎是絕無僅有,因此書上也只是理論性地簡單提過而已,卻碰巧正是Harry所需要的。

實驗了幾次之後,他終於成功連接上Tom,如同他上輩子一次次做過的鍵結夢境一樣,這次他依舊透過Tom的眼睛去看去感受,找出了他的所在地,也見到了他殘忍無情地施咒的一面。

儘管知道Tom是被逼迫的,他依然不由自主地將他與Voldemort聯繫在一塊……Tom吟誦那句咒文的聲音與他記憶中的同樣冷酷,清晰地在他的腦海裡一遍遍重複迴盪。

這對Tom不公平。他在心裡這樣說,卻仍舊無法驅散心底的不安。

思考間,他已經來到變形學教授的辦公室前,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低聲開口,念出通關密碼。

無論如何,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將Tom帶出來。





當Harry走進去時,Dumbledore正翻閱著一疊厚厚的紙卷,原本飄逸的褐色長髮在連日的操心之下顯得黯淡無光,眉宇間也帶著淡淡的疲倦。見到進來的人是Harry,他在心底無聲地嘆息,Tom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他查遍所有的可能,卻連點線索也找不到。

儘管內心擔憂,在面對學生時他依舊收起自己的疲態,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

「孩子,怎麼起得這麼早?」

「教授,我……」Harry頓了一下,「我只是想來問問,有沒有任何Tom的消息?」這是他最近每次碰見Dumbledore的開場話。

Dumbledore無奈地搖頭,想開口安慰他,卻又不知該從何講起。對於焦急憂慮的Harry,任何語言的安慰與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教授,我也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帶走Tom,我有一個想法。」Harry緩慢地說,猶豫地看著對座的變形學教授。

「你說說看。」Dumbledore鼓勵地說。

「Tom很有可能是因為那篇文章才被帶走的,而與那篇文章最相關的是德國的部分,尤其是那個組織,您想Tom會不會在那邊?」他試探地說。

對於Harry的提議,Dumbledore搖頭,溫和地說,「Harry,這個可能性我也想過,可是我不認為他們會因此千里迢迢特地來抓一個沒什麼影響力的未成年學生,尤其在Tom已經很明顯地表現出他不會再發表任何意見的狀況之下。」

為了一點小事便勞師動眾地來抓人並不是Gellert的作風,倘若Tom被抓之後他將他當成人質要求自己見面那還有可能,然而幾個月過去了,德國那邊依舊悄無聲息,因此他從不認為這件事與Gellert有關。

Harry自然也知道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低,若不是親眼看見只怕他也不會相信那位德國的前魔王居然真的有那麼無聊。然而聽到自己的提議被教授毫不猶豫地否絕,他煩躁地抓抓頭髮,心裡想著該如何讓教授相信他。

難道真的要把兩人之間的鍵結關係告訴Dumbledore?可是一向敏銳的教授又會從這之中看出多少不尋常呢?

他看著自己一直尊敬著的師長,心下掙扎。對他來說,Dumbledore教授是他人生的導師,也許他曾經做錯過一些事、或是對Harry有所隱瞞,然而他依舊是個偉大且值得信任的人。

眼前的人雖然不是未來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還沒有到未來的看透一切算無遺策,那雙藍色的眼睛卻依舊能使人安心、信任。

他抿抿唇,想起Tom的狀況,決定賭一次,「……其實我剛剛說的不只是一個提議。」

「我親眼看到了。」在Dumbledore詫異的目光下,他急促地將話說完,「我跟Tom之間一直有某種牽連,有時候我能夢到他那邊的狀況、或是體會到他的情緒。」

「孩子,你確定這是真的?」Dumbledore皺眉詢問,「要知道,這種事情是以前從未聽說過的。」

當然,因為成為活體魂器的人類估計也只有他一個了吧。Harry心想,卻不能將這駭人聽聞的事實說出來,「我剛才夢到Tom在一個黑暗的基地裡,身邊有幾個穿著黑白袍衣的巫師,他們都在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我猜那是德語。還有一個金色頭髮的男人,脖子上掛著Tom所描述的那個符號的鍊墜,其他人都對他很恭敬。」

他刻意將Grindelwald的特徵描述出來,果然,在聽到金髮男人的時候,Dumbledore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Harry,說說那個男人的長相。」他沉聲說。

Harry想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得更詳細,索性拿筆在一張空白羊皮紙上畫了起來。他的繪畫並不是很好,卻也可以看出男人大約的輪廓。Dumbledore沉默地看著Harry作畫。半晌,他突然說,「不用再畫了,我相信你。」

Harry停筆,用眼角餘光打量Dumbledore的表情,他盯著畫中的人像,面容緊繃,眼底閃著不明的光。

棲在門邊枝上的Fawkes啼叫了一聲。Dumbledore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復。他收起緊繃的表情,試圖緩和氣氛,「看來我不相信也不行了,連Fawkes也站在你這邊呢。」

終於說服教授的Harry也跟著放鬆了,他向門邊毛色美麗的鳳凰打了聲招呼,「嗨,Fawkes。」

Fawkes飛到桌上,親暱地用頭蹭蹭他的手。

「看起來牠很喜歡你。」Dumbledore笑著說。

「嗯。」Harry摸摸鳳凰的頭,「教授,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他繼續說,「我看到那些人他們在逼迫Tom做……做一些不好的事。」想了想,他還是將Tom傷害人的事情隱瞞不提。

Dumbledore沒有立刻答話,而是半垂著頭思考,他的面容在燭光下顯得晦暗不明,Harry知道他此刻正在心裡掙扎著,畢竟他與Grindelwald兩人的事也許比Harry所知道的還要複雜許多。

過了一會,褐髮巫師抬起頭,微笑著要他放心。

「我會去找那人談談。」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敲著Harry先前所繪的人像,「別擔心,我會將Tom帶回來的。」

「教授,我跟您一起去。」Harry說。

Dumbledore搖頭,「這太危險了,我來處理就好。」

「我可以的!」Harry急急地說,不是他不相信Dumbledore的能力,然而在他印象中Grindelwald與Dumbledore兩人的實力是差不多的,如今教授孤身一人前去,德國那邊除了前任魔王之外還有他的許多部下,如果談判破裂情況會十分不利,「我會霍格華茲七個年級的咒語、我還可以跟Charlus借隱形斗篷跟著您!」情急下,他把自家的傳家寶都給賣了。

然而教授還是堅持他的想法,「我必須以保護學生安全為第一考量,這次要去的地方不同於別處,你不應該堅持同行。」

「教授!」Harry心中感到焦急,甚至還有點憤怒,他知道Dumbledore說的是任何一個教授的考量,可是安全?他從十一歲起便次次在鬼門關前徘徊,難道那時就安全了?

「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扯您的後腿,更會聽從您的命令,讓我跟您一起去吧。」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一字一頓地說。

「Harry,你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Dumbledore拍拍他的肩膀,「雖然不清楚你跟Tom之間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聯繫,但至少我們有了線索,等我確定他真的在那裡後,我會去把他帶回來的,你放心。」

Harry張口,正想再說點什麼,Fawkes響亮地啼叫聲卻打斷了他。他用憤怒的目光瞪著停在桌上的鳳凰,Fawkes卻完全無視於他的憤怒,牠偏著頭,漆黑的眼睛盯著他,又叫了一聲。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你何不到禮堂去吃點東西呢?」Dumbledore教授笑吟吟地說。

突然,他的腦中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思考片刻,他終於停止了與Dumbledore的爭辯,依言離開教授辦公室。


(待續)


自從八月中換了新工作之後,每天忙到沒時間寫稿子,這兩個月一個字都沒寫啊哈哈哈,舊稿快被我貼完了怎麼辦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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