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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HP】Death Spiral 22

22

Dumbledore在辦公室中批改著先前給三年級布置的變形學論文,儘管對於遠在英吉利海峽另一端的歐陸局勢依舊感到十分不安,作為教授他還是得先顧好學生們的課業。

突然,門被用力推開,他有些意外地抬頭,只見臉色蒼白的有著一頭桀敖不馴亂髮的少年跌跌撞撞地闖進來,碧綠色的眼裡一片慌亂。

印象中這還是他首次看到這個一向安靜的學生在魁地奇球場之外的地方做出如此符合Gryffindor的舉動,Dumbledore心裡一跳,直覺告訴他有什麼事情不對了,「怎麼回──」

「教授!」話還沒說完,Harry便急促地打斷他,「Tom被人帶走了!」

「冷靜點,孩子。」Dumbledore瞬間變了臉色,然而他依舊選擇先讓面前明顯已經亂了陣腳的學生鎮定下來,「先坐下來喘口氣,再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好嗎?」

Harry也知道自己紊亂的情緒對事情並沒有任何助益,他深吸口氣,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這才開始敘述他們在霍格莫德的遭遇。

其實他所知道的也不多,他到場時就看到好幾個成年巫師圍繞著Tom攻擊,當時的他除了戰鬥之外什麼也來不及去想。

「……最後,他們拉著Tom使用門鑰匙逃走了。」

想起Tom在自己面前被帶走的情景,Harry懊惱地將臉埋在手裡。只差一步,只要Tom握上他的手,他就可以帶著他幻影移形離開。

只是一步之差,Tom卻被人帶走了,而他甚至連對方的身分與目的都想不到!

最讓他感到驚慌的,是這次事件完全不在他所認知的「過去」之中。

這不是他所記得的歷史!

在完全無助的時候,他首先能想到的,只有眼前的Dumbledore教授──他人生的導師。

此時的他,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對睿智長者完全信任的Harry Potter。


聽完Harry的陳述,Dumbledore皺眉低頭陷入沉思。Harry在一旁著急地等待,顯得坐立難安。

不知道Tom現在怎麼樣,應該不會有事的,不是嗎?他可是那個未來可能會成為令人聞風喪膽、連名字都不敢說的黑魔王的人啊。

他這樣安慰自己,然而心裡又有另一個聲音出言反駁。

可是,歷史不是改變了嗎?不論是Tom在孤兒院的經歷、還是他與Dumbledore的關係,都因為自己的出現產生了些微變化,他也一直以此為努力,希望能改變那個悲劇的未來……

只是,他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碰到一個無法掌控偏偏又十分重要的突發事件。如果Tom因為這次的突發事件而喪命的話……

Harry完全不敢去想像這個可能性,雖然一直擔心那個關於黑魔王的未來,Tom卻是如今他在這個時空聯繫最深的人了。在他已經失去那麼多以後,他已經無法忍受再一次失去。

終於,在Harry快要按耐不住時,Dumbledore抬起頭,結束了他的沉吟。

「教授,您有想到什麼嗎?」Harry急急地問。

「我有幾個猜想,不過還需經過驗證。」肅著一張臉,Dumbledore沉重地說,「目前我們擁有的資訊太少、Tom也因為之前的風波太過出名,情況相對複雜許多。」

「可是確認的動作會花多少時間?這段時間Tom會怎麼樣?」

「Harry,我知道你很擔心Tom,我也一樣。」Dumbledore溫言安撫,「但這是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事。並且,我猜測Tom的情況也許沒有你想像得那麼糟糕。」

Harry茫然地看著眼前的變形學教授。

「你想想,他們沒有當場傷害Tom,而是將他帶走,就這點看來,不論他們是誰,至少短期間沒有傷害Tom的意思。」Dumbledore耐心地解釋,而後語氣一轉,「好了,剛經歷過一場戰鬥,相信你也累了……」

「教授,我可以幫忙──」Harry急促地說。

「我想你應該去一趟醫翼室,檢查、然後休息。順帶一提,一杯熱騰騰的巧克力一向對放鬆心情非常有效。」Dumbledore打斷Harry的話。

「我不需要休息!」Harry大聲地說。

「不,你需要。」Dumbledore說。

「我──」

「Harry,如果你沒有充足的休息,到時又怎麼會有足夠的體力幫得上Tom呢?」

Harry陷入沉默。

「現在,你只需要休息。如果有什麼最新消息,我會馬上通知你,好嗎?」他說。

「……好的。」

掙扎許久,清楚Dumbledore說得一點也沒錯的Harry只好妥協。





冷漠地看著面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實驗對象,Tom緊握魔杖的手已經由一開始的顫慄轉為如今的沉穩。

這是第幾天了?每天他都得對好幾名麻瓜施展各式各樣的黑魔法好讓一旁的白袍巫師記錄實驗數據。

有著名義上為記錄人實際上卻是監視者的巫師在一旁看管,他完全無法停手,況且,在第一天他便為了自己一時的仁慈得到切身的教訓。

那天,在Grindelwald離開後,出於對那些人做法的不認同以及內心僅存的一點同理心,他稍微暫停了對那名少女的酷刑咒,然而沒多久他便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傳來令人窒息的劇痛。

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勉強自己不要跌得太難看,半跪在地上的他抬頭,只見原本拿著羽毛筆振筆疾書的白袍巫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下筆,魔杖尖端無情地直指著他。

咬緊牙關,他抬腕將魔杖再次對準癱倒在地上的少女,無視那張寫滿痛苦與哀求的面孔,打算再次施展咒語。

見他並不打算停手,那少女哀求的神色逐漸轉為絕望,而後又變成扭曲。她嘴巴大張,尖叫了一聲,四肢不知怎麼突然冒出了力氣,搖搖晃晃卻又快速地朝著他爬去。

她搶在他在控制準頭與念咒前撲到他身上,雙手青筋直爆,用力地掐著他的脖子,兩眼赤紅,滿臉猙獰瘋狂。

少女在絕望時萌生的力氣是如此之大,Tom根本無法呼吸,更別提開口施咒了。她是真心想要致他於死地,儘管他會落得如此境地正是由於對她一時的同情。

更糟的是,白袍巫師並沒有撤掉施加在他身上的酷刑咒,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沒有力氣將她推開。

最後,是發覺情形不對的Nagini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讓他趁著對方錯愕著放緩力道時快速念出咒語,這才結束那一切。

喘著氣,看著再度倒在地上四肢痙攣痛苦扭動的少女,Tom眼底的最後一絲同情已徹底消失。

那天,在生死邊緣走過一遭的他體會到兩件事。

第一,對別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第二,在這裡所有人都是他需要提防的敵人──包括那些看起來毫無反抗能力的實驗對象。

那一刻起,那些被帶到他面前讓他施加黑魔法的麻瓜,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人類了,而僅是單純的實驗對象。對於實驗對象,他不需要給予太多的同情,那些無論是哀求、絕望抑或是怨恨的目光,再也無法讓他緊握著魔杖的手顫抖分毫。

他十分良好地扮演著執行者的角色,並按照他們的遊戲規則玩下去。

不得不提,這段期間他對黑魔法的使用與控制確實獲得了十足的進展。他使用過地獄烈火延著表皮慢慢燒盡某個男人的手臂、也試過利用切割咒將人的骨頭一寸寸切碎,更別提一些艱深冷僻的黑魔法了。

這些極耗精神力的細微控制加強了他對魔法的掌握程度,也讓他熟悉那些以前只是從書本上看到、卻從未真正施展過的黑魔法,他甚至還學了幾個從未聽說卻異常邪惡的咒語。

然而,不論他是否從中獲得好處,都改變不了他是被逼迫的這項事實。他在心中冷笑。


面前的實驗對象已經陷入昏迷,倒在血泊中動也不動,知道這代表他今日的任務已經達成,Tom放下魔杖,沉默地等待一旁的監視人做完記錄。

身穿白袍的巫師放下筆,沒有像往常一樣用眼神示意Tom離開,而是揮手要他跟上。

他們穿越一條條走道,Tom一邊跟上一邊暗自將路線記在心裡。最後,他們來到Tom被門鑰匙帶過來時抵達的那個大廳。

許久沒見到的金髮男人左手舉著一杯紅酒,右手懶洋洋地接過白袍巫師恭敬呈上的報告書,簡單瞄了幾眼,唇畔緩慢地勾起一抹笑。

快速閱畢之後,他將目光轉向一直沉默著的Tom。

「好久不見,我的小朋友,不知道你對我們這裡的待客方式還滿意嗎?」

Tom抬頭,抿唇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唯笑意並未到達眼底,「不錯,確實讓我大開眼界。」

「好一個大開眼界!」這回答讓Grindelwald大笑,「不過真正讓人大開眼界的人是你吧,Tom Riddle。」

他讚賞地看著Tom,「能夠在短短一個月之內完成一切的前置訓練,就算是成年巫師也鮮少有人能辦到。」

「訓練?」Tom敏感地捕捉到那個用詞,什麼訓練?不是實驗嗎?

「你以為你之前使用的那些早就被記錄的魔法就能被稱之為實驗?」Grindelwald似笑非笑地問,「那些步驟只是訓練你對魔力的掌控程度,並且讓你習慣使用黑魔法而已,真正的實驗現在才開始。」

他語氣一轉,又是那種讓Tom極度厭惡的命令句,「接下來你每隔五天可以休息兩天,然而那段時間你必須與你的搭檔──」他指著Tom旁邊的白袍巫師,「──構思出新的魔法,並在接下來的五天內研究並改良那些魔咒。」

「我相信你清楚知道我只是一個三年級的學生。」Tom皺起眉頭。

Grindelwald嗤笑一聲,「那又如何?我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也是這樣一路研究實驗過來的。難道你要跟我說,做為霍格華茲最聰明的優等生,你連研發咒語這樣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到?」

「激將法是沒用的。」Tom冷淡地說,「不過貌似現在的我並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

「與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點好。」Grindelwald微笑,「該說的都說完了,你現在可以先去休息了。或者,你可以先想想你打算研究怎樣的魔法──要知道,我從不接受任何理由的拖延。」

Tom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去。


在高傲冷漠的黑髮少年離開後,陰暗的大廳陷入短暫的寂靜。半晌,白袍巫師忍不住出言打破這一片沉默。

「主上,您……是否對那孩子太過關注了?」

「哦?」金髮男人挑挑眉,「Malcolm,是什麼讓你產生這樣的想法?」

「您從未讓任何尚未加入我們陣營的巫師進入實驗基地,更別提接受那些訓練了。」被稱作Malcolm的白袍巫師遲疑了一下,這才接續道,「他確實是個人才,然而這樣的人若不能為我們所用,留下來只會成為一個隱患。」

Grindelwald一手支著下巴,懶懶地問,「你現在是在質疑我的決策嗎?」

白袍巫師一驚,趕緊低下頭,「屬下不敢。」

看著誠惶誠恐的屬下,Grindelwald唇角微揚,彎起那習慣性的似笑非笑弧度。

「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有趣。」他淡淡地說,「好了,你也下去吧。」

「是。」


目送自己的得意屬下離開,金髮男人維持坐姿在位置上陷入思考。

他原本綁架Tom只是好奇想看看能從蛛絲馬跡中推測出真相、還能讓那人出面維護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如果有機會或許還能逼迫那人過來與他見面。然而,在見過那個孩子以後,他決定暫時延緩與那人談判的計畫。

他承認,看著Tom Riddle,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還有

同樣的才華出眾、同樣被周圍那些什麼也不懂的人群誹謗議論,同樣的……野心勃勃。

這樣的人,是不可能甘願做他人部下的。

然而,Tom Riddle加不加入自己,又有什麼關係?他的屬下夠多了,不需要一個與他同樣才華橫溢且不安份的孩子。況且,等他見到了Albus,解決他們之間的小矛盾後,他有自信能說服他再度加入他們曾經共同討論反覆琢磨許久的計畫。

畢竟,Albus曾經用著如此熱情愛慕的眼神看著他、他們曾經在好幾個白晝與夜晚著了魔似地熱烈分享彼此的想法。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該死地意外,他會是他最親密的人。

經過這麼多年,當時間淡化那些過往,他相信這點小矛盾是可以被解決的。到時,有了Albus Dumbledore,誰還需要一個才剛初出茅廬、缺少歷練又不夠安份的Tom Riddle呢?

不過,那個孩子本身還有用處的。

他沒有漏看在他試圖蠱惑他參與自己計劃時那雙墨黑眼睛中一閃而逝的銳芒,雖然最後拒絕了,然而他知道那孩子對於這個計畫是贊同的,更有可能的是,他心中早已有一番相似的藍圖──建立巫師對麻瓜的統治。

這不是很有趣嗎?這樣一個充滿野心也擁有才華甚至連目標也相同的年輕後輩,如果給予機會,他會達到怎樣的高度?

太有趣了。

所以他會給他機會的,甚至會給予他一些小幫助,比方說藉由這段時間的培養讓他的魔法操控力更加精進、提高他對於黑魔法的掌握度等等。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要讓Tom徹底狠下心來,內心不再有任何一絲仁慈。

婦人之仁是一個頭腦清醒的上位者最不需要的東西。

那孩子有能力也有野心,就算沒有他的推波助瀾將來也定能成就一番大事,現在他也不過只是稍微推一把,加快他的成長而已。等到時機成熟了,他會放他回去,看看他未來能在英格蘭掀起怎樣的波瀾。

建立巫師對麻瓜的統治,這樣的理想說來簡單,要令那些觀念老舊的官員以及愚昧的群眾接受卻十分困難。他還有整個歐洲大陸要面對,英國部分的革命讓那個年輕的孩子打打頭陣也未嘗不可。

反正,最後的最後,他會從他手中奪回那一切。

金髮男人英俊的臉上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只要利用Albus在英國巫師界的名氣與地位,相信這不會是什麼難事的,不是嗎?

沒錯,他最親愛的Albus、這一切計畫的關鍵。

等他結束對Tom Riddle的培訓,他會邀請那位霍格華茲的教授來接回他的學生的。到那時,他將會說服他與他一同完成這個遠大的計劃。

將一切盤算設想一遍後,他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勾勾唇,好心情地笑了起來。

──為了所謂更偉大的利益,不是嗎?



(待續)



GG你就繼續癡心妄想吧......(遠目)
所有人包括作者讀者Harry等等都知道老鄧不可能跟你聯手,只有你不知道(憐憫看)
不過想要利用TOM真是太不可原諒我決定我不要可憐你了~


感謝閱讀,依舊留言歡迎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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